”
骆听寒有点怀疑郦玉邕在钓鱼执法。毕竟,她昨日才说的割袍断义。
“听寒怀疑我?”郦玉邕有些伤心地笑笑,“思雁和宋伯偷偷送了帖子到我这,这一次就当是我的赔罪好吗?”
郦玉邕出了殿门,竟然发现太子居然在殿外等待。
“劝得怎么样?”太子瞥了郦玉邕一眼,有些别扭地问出声。
“她同意了。”郦玉邕看着太子显然松了一口气,又继续道“但她要再见郦倦一面。”
“再见郦倦一面?马上要当蜀后的人,见前夫干什么?”太子不自觉皱了皱眉,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笑非笑地说“也好,是该有个了结。”
“但是去之前”太子摸了摸下巴,似乎在考虑如何切断郦倦和骆听寒之间的联系,最终他看向不远处正端药走来的内侍,终于开口“她要把这碗堕胎药喝了。”
“皇兄,你这又是何必?”郦玉邕还想开口劝阻,即使她一向厌恶郦倦,也心有不忍,难道让他们一家三口团聚片刻都不行吗?
“好!”骆听寒此时正好从殿内出来,“不必劳烦殿下催促,我现在就喝药。”
小内侍此时正端着药走至殿前,骆听寒拿起药碗,仰头一饮而尽,最后药碗重重放在托盘上时,两者相撞甚至发出一声脆响,直击骆听寒心头。
“好,好,好”太子连说了三个好字,缓缓吐出一口气道 “明日孤与公主一起去见郦倦。” 一片大雾中,孩童的哭声时近时远,郦倦循着哭声走到了山脚下的一处孤宅。
雾气散去,郦倦才看见孤宅门前的台阶上,正坐着一个流泪哭泣的娃娃。
那娃娃似乎觉察到郦倦的到来,抬起满是泪水的小脸,哀哀地看着郦倦。
郦倦向来是不喜欢小孩的,可是看见眼前粉雕玉琢的孩童,心中却觉得格外亲近,他情不自禁伸出手,摸着孩童的小脸笑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