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的皎白纱糊窗,上好的酸枝木作桌椅,摆设饰物更是兼有燕瓷、蜀雕、西夏小彩钟等,想必搜罗起来要花一番气力和财力。
这里与郦倦常住的南斋很不同,南斋极其简朴,像是隐居之人的居所。而这里处处都非凡品。
骆听寒想,若郦倦是条恶龙,那东苑便是他的藏宝魔窟。
她继续往里走,绕过室内紫檀木嵌染牙山水屏风,猛然发现正坐在桌前的郦倦。
郦倦通过脚步声判断出来人是骆听寒,遂放下手中的几块龟甲笑问
“听寒对这里可还满意?若是有什么不喜欢的,让李忠去换就好。”
这里本就是他为自己的妻子建筑的爱巢,自然要问问符不符合妻子的心意。
“一切都好”骆听寒对屋内装饰兴趣不大,她始终认为自己暂居世子府,终会回到大燕,谁又会关心一个旅馆装饰了哪些宝贝?
骆听寒的目光落在郦倦手中的龟甲上,她好奇道“这是?”
“今日蜀君召我进宫,将新的的几块上好的龟甲赐给了我。”郦倦摊开手中的龟甲。
“今日蜀君急召夫君,我才不信他只是为了送几副龟甲。”骆听寒坐在郦倦身旁,以一个十分关心丈夫的妻子口吻殷切问道“蜀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郦倦听到夫君一词,嘴角不住翘起,但他还是说“没什么,一些小事罢了,听寒……夫人不必挂心。多事之秋,外面多的是人心怀不轨,夫人近日好好待在世子府便好。”
郦倦今日回府已至日暮,得知世子妃却仍未回府,在外闲逛,他心里是有气的。这气来的不明不白,郦倦也不知自己在气什么。
心头邪念道“暮至不归家,骆听寒想干什么?她难道不知有人在家等着她么?过分!太过分了!”
心底正念又劝“昨日才作了夫妻,你怎能逼她太紧,不过是晚些回家,莫要无理取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