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店,骆听寒在一个青玉镂雕花蝶玉佩前驻足良久。
“姑娘,您真好眼力。”掌柜走过来奉承道“咱们店里的玉佩不论用料还是做工都是一等一的好。只是这块玉佩已经有人预定了,您要不在看看别的?”
骆听寒颇为可惜地叹了口气,转而看其他玉佩,却都不甚满意。
“您看这件怎么样,您看看这水头,这雕工,这可是我们的镇店之宝。”掌柜看眼前女子衣着不俗,该是个有钱的主。索性拿出了自己店里的最贵最大的碧色平安扣推销。
“好丑,挂在脖子上的东西做这么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给牲畜套的牵绳。”骆听寒扫了一眼,冷淡道。
她对这家店的审美很失望,罢了,再去别家店看看罢。
“您不再看看其他的?您是要送给谁的,我再帮您参谋参谋。”
店老板看着骆听寒去意已决,灰心丧气地低下头。
“这件是?”骆听寒忽然出声。
店老板顺着骆听寒手指的方向看过去,本生升起的希望再度熄灭。
那是个拜佛的小狸猫,雕工极好,半垂着眼,两只猫爪合十,半跪祈祷,既有灵性又不失憨态可爱,可这玉材却是次品。
“唉……”店老板又道“您看您,这耳朵上戴的珍珠到腰间玉环皆是上等货,这玉材是赝品,和您实在不相配。”
“这狸猫雕得真好,至于玉材的好坏,不过是人对石头强加的看法,不值一提。”骆听寒拿在手中反复把玩,越看越心生欢喜。
“包起来吧。”
骆听寒回府的时候,郦倦的马车已经停在府内了。
骆听寒照例走到西苑时,看到空空的院落,方才想起思雁已经全把东西搬到了东苑。
东苑较西苑和南斋都要大许多,除了院中种着一棵十年树龄的梧桐外,室内布置也格外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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