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了。
“公主,别打了。”
“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丽姑姑毕竟是服侍您的老人,您这样让宫中其他人怎么说啊?”
郦玉邕坐在殿内面色冰冷地磕着瓜子,巍然不动。
面对身侧一众婢女的劝说,她只冷冰冰地说了一句“这不还没死么?”
“谁再多说一句,就替她把剩下的板子受了。”
殿中只剩一片寂静。
“殿下,丽姑姑她,她死了——”
郦玉邕猛地站起身来,大雪纷飞,殿外已积了一层白得发亮的雪。
她一步步走出去,白雪被鲜红的,冒着热气的血化开,趴在板凳上的丽姑姑早已没了声息。
郦玉邕捂住嘴,滚烫的热泪流过她的手,滴在血和雪混合的小水洼里。
她不想丽姑姑死的,即便她被为了利益偷拿自己的小衣给李弘方。方才在殿里是,郦玉邕心里都是对丽姑姑的背叛的愤怒。
可见到她的尸体,郦玉邕又想到她天冷时为自己添衣,在小厨房为自己做时令菜的样子,念起她往日的种种好来。
可一切都晚了。
“皇妹”
郦玉邕扭头望去,却见太子不知何时正站在她身后。
……
“你是说,郦倦喜欢我?”骆听寒摇摇头,“不应该,他应该喜欢茹娘才对。”
思雁用木勺盛出坛中的酒酿“可公主,你不是亲耳听到郦倦只说茹娘是他的恩人吗?”
“是了,我也想不通,好不容易故人相认,他怎么说不爱就不爱了?”骆听寒叹气。
她原本想着,等郦倦爱上茹娘后,茹娘之口旁敲侧击,问出兵符所在。可是现在郦倦把茹娘当恩人,这关系可就远了。
爱人问兵符,是好奇和痴缠。恩人问,可就是别有用心,说不准还是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