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恩人是茹娘。他告诉自己,茹娘就是你念了七年的人,你该把自己的一颗心捧给她,不是吗?
此时此刻他才觉出,自己的一颗心早被骆听寒偷走了。
“茹娘是我的恩人,我定会竭尽所能报答她。”郦倦答道。
“恩人?”此时的骆听寒居然没心没肺地调笑道“世子,好容易找到人,怎么就变成了恩人?你不是说,七年前那人,是你的心上人么?”
郦倦忽然嘴里发苦,他想自己太久没喝边茶才这样,只是这嘴里的苦意怎么就蔓延到心里了。
他的心给了骆听寒,可是她的心思却不在自己身上。
她是个薄情人。
“我的事……”郦倦本想强硬地说一句,我的事不劳公主费心。可话到嘴边,却止住了。他心软了,软到连一句硬话都说不出口。
“世子,茹娘要什么你都会给她么?”郦倦心中一夕千念,骆听寒这边却还在打着他手中兵符的主意。
“尽我所能。”
“尽你所能?”骆听寒听着这话心里格外不舒服。
什么意思啊这是?
郦倦这话说得不明不白,尽己所能,那拿出他手里的兵符算不算尽己所能?
骆听寒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难受什么。她压下纷杂的心思,有一搭没一搭地想着
若是让茹娘提出要兵符的事,郦倦会答应吗?
她摇摇头,这瞎阎王找到了七年前知晓自己是假世子的故人,竟没有灭口,已经大大出乎骆听寒预料,若茹娘贸然提出兵符之事,郦倦定会生疑。
马车停在世子府前。骆听寒掀开厚厚的车帘,才发现,外面竟纷纷扬扬地下起了大雪。
她伸手接下飘落的雪花时才惊觉,自己离开大燕已经一年了。
…… 蜀国难得下雪,蜀宫的宫人站在长廊边看雪的闲心却被不远处凄厉的喊声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