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郦倦!”骆听寒这次真不懂郦倦为何生气,难道是仅仅因为她的冷嘲热讽?
郦倦的喜怒无常,她今日才算真正得见。他在骆听寒心里难得的一点好全被抹杀殆尽。
西夏的夜暗的格外晚,银月如勾,在薄薄的云层中若隐若现。
“世子”云岭犹豫了一天,终于忍不住问出口,“您何必这么对大燕公主呢?”
“怎么,你心疼她?觉得我今日做的不对?”
“我……”云岭心里是这么想的,但云岭不敢这么说。平日里世子发落人,他是能猜到原因的。可今日,他确实觉得世子的火发得莫名其妙。
人家明明好心送茶,世子反倒横眉冷对,恩将仇报。即使世子厌烦蜀君和亲的安排,也不必把气撒在一个可怜女人身上吧?
但世子不喜别人窥探他的心思。
“没什么。”云岭最终只能硬邦邦的回答,“云岭多嘴了。”
“既然知道多嘴,自己下去领三十鞭。”郦倦冷冷道。
郦倦今日生气,其实原因很多。他对年苦寻心上人不得的焦躁,骆听寒对他的顶撞,对他心上人拙劣的模仿。
更令郦倦感到不可置信的是,自从他遇到骆听寒后,他心中七年前那抹身影越来越淡。他的脑中愈发充斥着骆听寒说话的腔调,转音,甚至咬字和重音。
郦倦生活在黑暗中,这些声音的重复播放对他来说很吵。
这是背叛,郦倦想,这是信徒对神明的背叛。
其实不该怪骆听寒,郦倦又长长叹了口气。也许今日她的话是无意之言,自己变心的错怎能怪的了别人。
明日便放她出来罢。
第二日郦倦是被云岭吵醒的。
“一大早,像急眼猴似的作甚?”郦倦起身,摁了摁隐隐作痛的眉心。
“世子”云岭深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