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过蜀地。
这杯茶水纯属巧合?郦倦是不信的,唯一的解释便是骆听寒包藏祸心,图谋不轨。
过去七年,不少人得知郦倦心里有人时,都会按图索骥,找些相似的大燕女子送来。骆听寒的手段,甚至不如那些人高明。
“东施效颦”郦倦冷淡道。
骆听寒听到这话,哪里还能不明白。恐怕这茶是郦倦心上人爱喝的,他觉得自己故意送这种茶,怕是又动了什么妄念。
骆听寒向来不是个受气的人。她好心好意地送茶来,郦倦反倒骂自己是东施效颦,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说自己的寿眉,她最宝贝的心头好是劣等货?
“世子凭什么说寿眉是劣等货?难道就因为寿眉产量大、价廉物美,便要被说是低等货?那世子可别吃粟米,产量太大,哪里配得上世子!”骆听寒阴阳怪气道,
“爱屋及乌,心上人爱喝的茶,世子竟觉得是次等货,所谓深情,怕是装出来的。”
“好,很好”郦倦此刻才算是真正发怒,骆听寒倒是神通广大,连七年前自己心上人对寿眉的辩白都能打听到,还嘲讽自己对心上人的情意。
她懂什么?
“我警告过公主,不要做无谓的事,不要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郦倦脸上已有愠色,“既然公主不长记性,那本王便帮公主一把。”
“来人,送公主回房。”郦倦声音阴冷,此刻才算真正显露出瞎阎王狠厉的本色。“公主病了,难进水米,这三日不必送膳食了。”
进来的内侍闻言心惊,三日不进水米,先不说把人饿垮,他们现如今在极为干燥的西夏,少喝一口水,嘴上都要起层干皮。三日无水,真真是一种漫长折磨。 这大燕公主是犯了什么错,惹得世子如此重罚。
“那三日后?”内侍试探地问出口。
“至于何时送?等她病好了,知道自己错在何处时再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