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来了?”郦倦开口道,“今日白天郦某多有冒犯,实属无奈之举,还望公主海涵,不若在此听上一曲,也算是给我一个赔罪的机会。”
骆听寒心中暗暗翻了个白眼,郦倦比自己还能装,白日里恩威并施,如今反倒装起无辜来。
“不知世子方才所弹何曲,我好似在何处听到过。”
郦倦闻言,语气难得有些波澜“这是蜀乐秋山烟雨,不知公主是在何处听到的?可是大燕宫中有去过蜀地的宫人为你演奏过?”
他精通演算,数次推算过心上人的位置,烧焦的龟壳纹路上只显示她在大燕宫中,因此郦倦凭空编出蜀国习俗,为的便是搬进大燕宫,想找到那位曾在山洞帮他的少女。
“我不记得了”骆听寒十分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可否请公主将大燕宫中会演奏乐曲的宫人都找来,询问是否有宫人能弹奏秋山烟雨。”郦倦语气激动。
“我知晓世子寻人之切,可我自从母后去世后,再未听过宫人奏乐,若是我真听过这首蜀乐,那该是七年前的事。”
骆听寒叹了口气,她的母亲最擅音律,乐坊中人都是母后一手调教出来的,常演奏各国乐曲。母后自焚后,她再也不愿见到乐坊中人,唯恐见再见旧人时,忆起母后心痛难当。
“可是大燕新帝登基后,太后钟爱大燕民乐,重换了乐坊宫人,旧人不久前已出宫去了 ”
“有缘无份。”郦倦神情怅然,难道不久前她已出宫了么?
第5章
骆听寒与郦倦的大婚是在赤骊宫举行的。骆听寒的母后,曾在此自焚,骆听寒依稀记得在母后去世后,父皇下旨修缮赤骊宫,一切都要恢复如旧。
可惜斯人已逝,再如何弥补也不过是物是人非。
骆听寒蒙着红盖头,低头行礼,她看着脚上的绣鞋,那是如嫣熬夜为她绣的。
“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