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继续带徒。他们带徒过程中,需要仔细观察新仆役的情况,谁脑子好使,谁干事利落,都要一层层往上报至“教习婢子”那里。
这是新设的名目,听着十分威风。毕竟在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的时代,沾一个“教”字,地位可不一样。
就这样边听边学边做,新仆役们心里的担忧彻底散去。进府时主母说得严厉,但其实并没有那么劳累,完全能够应付。
直到清晨的活计干完回到仆舍,发现主母正带着一名婢子站在院中。
仆役们吓了一跳,连忙学着管事的教导朝主母行礼。仆舍在大多数贵族面前都属于脏污地,不会轻易踏足,不知主母为何亲自过来?
祝明璃正在和自己选出来的“培训专责”沟通。她是焦尾的徒弟,并没有点亮天赋标签,但据焦尾禀报,她是一名十分肯学爱学、进步飞速的小娘子。再兼幼时也是读书认字过的,家道中落后不得已卖身为奴,各方面都很适合做一个小老师。
“这里,我给你弄块沙盘。”祝明璃一边规划一边道,“时间要挤出来,白日要紧着让他们习字,暮食后再讲道理。”晚上光线不好,又不可能点满屋子的油灯。
小老师点头,问:“娘子,讲什么道理?”
“都可以。你幼时读书时从书上看来了哪些道理,如今又悟到了哪些,哪怕是你在做活计时有什么心得体会,都可以讲。”
小老师若有所悟,心想这哪能是奴仆的待遇,寻常人家的孩子都没这条件呢。
祝明璃说到这儿,又有新的灵感冒出来:“以后每半旬,或者每旬,都可以让做得好的奴仆来分享一下,讲得好的,加月钱。”这不就是现代的优秀职工经验分享大会嘛,借鉴成熟的管理体系准没错。
这边交待完了,又进去看了一下仆舍。每日要自行洒扫叠被,这是规矩,今日他们按规矩做事,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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