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独来独往一脸冷漠,也没人敢找她打听事情,自觉将她划分到了有文化的那一类人。
楼上楼下又是一个阶级。
深夜,月光穿过玻璃透进办公桌上,桌上是报纸和一堆吊牌的原稿样稿,赵明原本是做报纸发家后来他合作的报社江河日下就又发展起服装上的吊牌,她知道这个牌子,商场里见过很多次。
她向后扬起脖子靠在木椅上沉缓的吐出一口气。
看不清,上面的每个字都看不清,越是努力越是迷茫,根本没办法集中精神。
二十多年来从未有过的焦虑和恐慌,她明白自己这是出了问题,不在身体上,那在哪里?她明明能走能跳还能加班熬夜。
不知道带她的师傅和厂长说了什么,不到两礼拜,她就收拾东西从楼上回到了车间,大家都议论开。
什么文化人啊,烂泥扶不上墙吧?就是给她做校对她能做好吗?
她看向这些恶意的眼光,低头向前。
本该感到难堪和尴尬的,敏感的她要强的她能理解这些情绪,可她现在像是个旁观者,有一种更可怕的情绪笼罩在她的身上,百毒不侵。
徐玉平站在门口看着她进来,吹了个口哨,几个人聚在一起笑的很猥琐。
她被安排给打完孔的吊牌敲气眼,带她的师傅李敏很不情愿:“校对做的好好的,下来做这个?我没时间教。”
宋玉平跑来喊:“谁不知道敲气眼不用脑子啊,笨猪也能学会,你教个屁,把气眼放到机器上人脚一踩就行,缺胳膊断腿都能干!杨过能干雕也能干。”
李敏气的要打人,他哈哈哈的跑着,徐登凤斜眼瞧过去,这哥们儿的低腰裤差点跑断,半个屁股沟露外面,现在的小年轻都是什么审美?
不过他没说错,敲气眼真的有手就行,但却是完全不能分心的工作,因为要控制好手和脚的协调性,在手放上气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