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她可不是一般人又刚死了老公,别招惹她。”
宋玉平一时脸上精彩纷呈,好笑鄙夷震惊最后成了跃跃欲试:“二婚好啊,二婚能疼人。”
“少胡说八道,她看不上你,而且她和她老公……哎,可惜了。”当年,徐登凤可是从他这拿了不少好东西给朱寻。
“切,你以为她是什么好鸟,我早闻着她身上那股味儿了,你看她那个纵欲过度的样子说不定刚从哪个野男人的床上下来,感情好,我爸妈感情不好吗?我!算了……”
提到这个,两人脸色都不好看,就此作罢。
宿舍离厂子不远,四间平房围着一座院子,只有一个水龙头在院子中央,走在咔咔作响的石子上,她总会回忆起看守所的那些碎石子,
男女宿舍男女隔开,两男两女交叉,她的宿舍在最里面,十人间,五张上下铺,意外的是,打开门宿舍的尽头竟然有一个大屁股电视,她被安排在了离电视最近的上铺,去山下买了些日用品,很多打杂工找活的农民工在山下找活,有几个识字的会在身前竖起水电工的牌子,类似一种自我介绍。
他们席地而卧,徐登凤从他们身边走过,就像一只苍蝇飞过,他们头都没抬。
她找了一家苍蝇馆要了一碗面,热乎乎的,她突然笑出声。
真奇怪,这种烂泥般的生活好像更能给她安全感,就好像回到了舒适圈待着,她想,或许一切只是重归原位。
拼了命往上爬的那股劲一旦松懈,就闭上眼睛醒不过来。睡吧睡吧,心底的声音这样说,天地间只有自己,谁也不想接触了解,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先是厌食后是厌世。
为什么要做印刷?小寻让她找到自己的热爱,让她活下去。
活下去,然后呢?
厂里来人走人本不是什么新鲜事,但这人一来就是坐办公室还是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