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习的,是战场杀人术。”
虞满默默将袖中攥紧的匕首又往里收了收。行,打不过。
她转而看向那柱静静燃烧的香:“那点这香……又是何意?总不会真是为了安神镇痛。”
豫章王的目光重新落回香上,声音平静无波:“数着时辰,等人。”
等谁?谁会来?
答案不言而喻。
虞满终于忍不住,抬眼直视豫章王,唇边扯出一抹冷笑:“拿我威胁他?”
“威胁?”豫章王摇头,语气竟似有些失望,“谈不上。吾只是想看看。”
“看什么?”
“看他,”豫章王一字一顿,眼中掠过复杂难辨的光,“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虞满听不懂这谜语,但她会抓关键:“那你会杀他吗?”
豫章王沉默片刻,忽然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声里竟真有了几分寻常父亲的怅惘:“旁人便也罢了。可如今,吾只有这一个孩子了。虎毒尚不食子,吾……不会杀他。”
虞满心头那口气并未松开,反而更紧。“旁人便也罢了”——这旁人,包括她吗?
“一直是我在说。”豫章王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锁住虞满,“吾也有话问你。”
虞满全身戒备。
豫章王的问题却出乎意料地琐碎。
他问裴籍幼时在裴家如何生活,问他在京城如何周旋于少帝与太后之间,问他在江南如何破局,在夔州如何立威……问题看似散乱,却隐隐指向裴籍行事的手段和性情。
虞满反正不太知道,该说的说,不该说的含糊带过,干巴巴如同汇报公事。 豫章王静静听完,不置可否。最后,他忽然问了一个全然不同的问题:
“你对他,可否真心?”
虞满一愣:“啊?”
豫章王似是很在意这个问题,再次重复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