续剧了。她目光落在花鉴娘子因俯身而露出的那截白皙脖颈上。半晌,她终于轻轻开口:
“既然你如此说——”声音温和,甚至带点怜悯。
虞满继续道:“我也不是心硬之人,自然要成全你这份诚意。”
花鉴娘子惊喜抬头。
“那你便出去跪吧。”虞满端起茶盏,用杯盖轻撇浮沫,还贴心道:“文杏,给花鉴娘子拿个软垫,秋日地寒,别伤了膝盖。”
文杏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躬身应道:“是。”
花鉴娘子:“……?”
她张了张嘴,似是不敢置信,可话已出口,众目睽睽之下,只得咬牙起身,跟着文杏走到院中。
青石板铺就的庭院里,文杏果真取来个锦缎软垫,放置的位置却巧妙——正在通往正房必经之路的显眼处,却又不在廊下荫蔽处,午后的秋阳斜斜照着,不算烈,却也能晒得人头晕。
花鉴娘子闭了闭眼,终是提起裙摆,缓缓跪了下去。
虞满瞥了一眼窗外那抹身影,摇摇头,转身进了内室。账册还摊在案上,她执笔继续核对着食铺近来的收支,文杏在一旁研磨伺候,偶尔低声回禀些府中琐事。
“娘子,申时三刻了。”文杏看了眼滴漏。
虞满嗯了一声,笔下未停:“那便让厨房热饭吧,他该回了。”
文杏迟疑道:“那位……还跪着呢。”
按照大人往日的习惯,回府后总是先来后院与夫人一同用晚饭,如此,一进院便会看见那幕长跪不起的景象。
虞满笔下顿了顿,忽然问:“她一日未进食?”
“是,茶水也未进。”
虞满心里啧了一声:这也太拼了,苦肉计演全套啊。
她搁下笔,“装些糕点,我去瞧瞧。”说是去瞧,却又不急,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账册,对镜理了理鬓发,又吩咐文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