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祁承鹤瞥了一眼她那瞧不?起人的眼神,自豪道:“我,我砍了一刀,鬼流血了...”
什?么?!
他砍,砍了什?么?
金九音脑子炸开。
祁承鹤没敢抬头,但?能猜到金九音此时脸上的神色,埋头道:“我见他们在水里半天一动不?动,本来也以为?是鬼,但?想想世上压根儿就不?可能有?鬼魂...”有?的话?,父亲为?何不?回来看他?
所以,他就试着砍了一剑,正好?对方身上的白藤破了一块,还没来得及换上新的,就被?他这个不?怕死的牛犊子砍了一剑,还命中了。
祁承鹤永远都忘不?了那一刻所见。
水塘内的鬼魂们全都苏醒了,转过身几十双眼睛全朝着他的方向?望来,一张张鬼面阴森可怖,如同厉鬼,但?他没看错的话?,他们有?人手里还拿着刚挖掏出来的莲藕...
祁承鹤愈发笃定他们不?是鬼。
金九音太阳穴一阵阵跳,不?知道该说什?么,难怪他被?追杀...他能活到至今,全靠他老子在地下保佑。
一股后怕让她背心泛起了凉意,金九音冷声道:“祁承鹤,你完了,这趟结束,还是回去关禁闭吧,这辈子别?想再出来,我会告诉金相,把你身边的护卫全都换了。”
祁承鹤一慌,急声道:“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
两人争吵时,一旁老伯的面上再一次有了触动,瞳孔微微颤了颤,看向?祁承鹤小心翼翼地问:“你真是金家大公子的儿子?”
祁承鹤蹙眉:“你认识我父亲?”
老伯摇头又点头,言语里全是对他的敬重?:“听过大名,金大公子一生光明磊落,是世家子弟里难得的宅心仁厚之?人啊...”
眼前的少?年是金家大公子的儿子,那这位自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