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起了他父亲,金九音心口软了软,投降道:“虽然不?乖,但?长好?看了...”
祁承鹤一愣。突然想起六年前她最喜欢捏着自己的脸,使劲儿儿搓,边搓边嫌弃道:“别?吃太多,胖了长大后就不?好?看。”
六年,他都长大懂事?了,她简直一点都没变,如此幼稚...
两人吵着架,一旁老伯的脸色却慢慢发生了变化,见二人安静下来后,突然问?道:“你们是金家人?”
金九音转头看了过去,知道他从一开始就在隐瞒,为?打消他的顾虑,直言道:“老伯,我不?是金家人,我被?金家赶了出来,不?与他们狼狈为?奸,适才您问?我们怎么进?来的,不?瞒您说,我与这位大人抓到了金家的一些把柄,正被?金家人追杀...一路逼到了西宁旧城,想来是想让这里的东西把咱们消尸灭迹...”
祁承鹤怔了怔,这才发现她一身粗布,靴子与裙摆全沾满了污泥,极其狼狈,倒是不?怀疑金家人对她的恨,神色别?扭道:“金家谁,谁在杀你?”
金九音冲他一笑:“关心我啊?”
祁承鹤后悔自己多余问?了那么一嘴。
可老伯只问?了那么一句,没再多说,“天一亮,你们便走吧。”
一旁沉默的楼令风突然开口问?他:“那些人在这多久了?”
老伯的目光不?经意瞟向?了他腰间的那把软剑,剑头刻着一朵寒梅,是楼家的族徽,他似乎犹豫了一阵,但?片刻后依旧摇头:“具体老夫也不抵是一年前,我误入这个地方,夜里无意中见过一回,不?过都是些孤魂野鬼,不?去招惹他们也没什?么事?...”
祁承鹤却道:“他们不?是鬼,是人。”
三人齐齐朝他看去。
祁承鹤肯定地道:“我看到了,他们是活生生的人。” 金九音倒是想听听他怎么就如此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