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的躲避被楼令风误以为她故意在太子面前耀武扬威,让她为太子拜了一个大礼,六年后的今日再见祁玄璋,当初的太子成了皇帝,排场更大了,一行人?押着她往前,就是不知待会?儿会?不会?再要她跪上一回。
去见祁玄璋的路程,比她想象中远了很多。
祁兰猗当初势要与太子争论一二,是清河好还是宁朔好,两拨人?马各有各的说辞,比不出高低,但?此时她可以确定,宁朔的皇宫比康王府华丽宽阔得多。
她一双腿都快走麻了,才?从前方冷清的通道上看?到了一个活物,来人?弓腰朝着这边疾飞而来,快到跟前了,才?抬起头来,眼眶内隐约还滚出了热泪,激动地唤了一声?:“金姑娘。”
金九音认出来了,是太子身边的内官李司,当年也曾跟着太子去过?纪禾,又?一个老熟人?,金九音笑着招呼:“李大人?。”
“金姑娘快请。”李司动容道:“金姑娘怎么才?来,陛下和娘娘一直念叨着您,六年了,怎么半点消息都没...”
念她?她还没那么容易死,金九音平静道:“劳烦陛下挂心。”
“金姑娘受苦了。”诸多心酸遗憾揉成一团,李司抬袖抹了一把泪,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引她上了含章殿,“金姑娘在此先歇息一阵,陛下在更衣,很快就来。”
她见过?太子更衣的流程,宁朔人?自来讲究,金九音接过?李司递过?来的茶盏,“多谢。”
李司借机问候道:“袁家主近来可安好?”
“承蒙李大人?惦记,一切都好。”
李司没想到她会?认真回答自己,片刻的交谈他便发现了金姑娘的变化,比先前沉稳温和了许多,“如此便好,金姑娘...”
没待他继续问,外?面廊下便传来了一道男子的嗓音:“人?呢?” “回陛下,金姑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