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天色越来越昏沉了,宋清安主动说去热一热中午的剩菜,余舟叫他们吃了晚饭再回去,三人都没拒绝。
晚饭后,宋清安和余舟主动收拾桌上残羹剩菜,陈家云脸皮再厚,也不好一直闲着看,上前走过去帮忙,从早已混进去的崔晓月手中抢过两只瓷碟。
“我帮你拿。”她像只狡猾的狐狸飞快夺走崔晓月的碗筷,快得她都来不及作出反应。
只能死盯着那两只脚步凌乱的腿往厨房飞奔。
“有必要吗?”崔晓月低低地嘀咕,这么小声还是被宋清安听见。
他轻轻扯起唇角,笑起来,似是不经意地叙述:“她以前也这样,不用管她。”
“以前……以前她也经常来余舟家吃饭吗?”她说不出心里是何滋味,总之不是好奇才问,而是抱着打探的心理。
“余舟父母经常不在家的,他爸爸开诊所很忙,他妈妈经常会去帮忙,留下他一个人在家。所以他现在厨艺练就的如火炉青。”
“陈家云和余舟从小就认识,经常玩在一起,自然关系很好。余舟一个人也是孤单,多个玩伴,陈家云爸妈也知道她经常来余舟这,拜托余舟多照顾她点,两家父母算是很熟识,知根知底。”
“早年还想让两家孩子订个娃娃亲呢!”他虽说着话,手却依然在抹桌子,将崔晓月摞好的碗碟全搬进厨房。
四个人吃饭,倒有不少的碗筷要洗,陈家云和余舟各自霸占了个洗碗池,弯着腰在勤勤恳恳地在一堆泡沫的水里洗碗。
崔晓月出神地盯着手上动作异常同步的两人,像一直待在一块,以至于行为习惯都有些相似。
宋清安浓密的睫毛掩去大半他脸上的神情,是有娃娃亲这句话没错,但是,陈家云的父母可看不上开小诊所的余家父母,而自己女儿和余舟的友情,在他们眼里,只是小孩子家家的玩伴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