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纸币,十块五块一块从小到大的面值叠一起,比崔晓月少一点,而陈家云与余舟的桌面则是空的。
仿佛没有参与游戏,衬得他两人惨惨兮兮。
余舟手肘放在上面,正在洗牌,眼神不住往洗手间方向,看着空落落的走廊后,按捺不住地嘀咕,“怎么还不回来?”
“快了吧!”
自她们一走,两人就说了这么一句话,宋清安不觉得有问题,余舟却憋不住了:“你两手气真好,清安你经常玩斗地主吗?”
“不经常。”他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又仰起身看向余舟,“不全是手气。”
“不是手气好,那是什么?”余舟有了些兴趣,继续追问。
“靠记牌。”
“这么多牌怎么记?”而且,他看崔晓月也不是记性非常好的人啊!他刚要继续问,崔晓月跟陈家云就先后走了出来。
“还打吗?”崔晓月兴致冲冲地问,她刚得了势,正是上头的时候。
清安第一个接她的话,“只要你想玩,我们就陪你,是吧,余舟?”
宋清安自然地把话头丢给余舟,余舟顺着就说好。
这话倒让崔晓月不太好意思,而陈家云,舌尖卷起扫过整个口腔,闷闷地应了声地主打着打着,时间飞速流逝,四人玩到了下午,说好地去到处逛逛也没去。余舟只能主随客便,任由他们在家里打了好几个小时的斗地主游戏。
崔晓月玩得很尽兴,笑容就没落下过,她手气太好,他们的牌几乎每次都喂到她嘴里,她不吃都不行,尤其是宋清安。
虽有些狐疑宋清安的举动,但她根本没时间去思考,手指抓着一堆零钱,她一张张地数了起来,这堆钱起码有两百多。
崔晓月私心不在赢钱,玩得高兴就行,于是又把钱拿着分了,这样一来,也没人再“眼红”她,即使这里面只有陈家云随口说了句调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