捉到了。
即便她并没有和余舟有实质的关系,目前。
崔晓月站在花洒下,又挤了一遍沐浴露,细致往身上每个角落抹,揉搓出绵密丰沛的白色泡沫。
“哗啦啦”的水声持续从浴室传来,仅仅隔了一层单面玻璃,宋清安只要轻轻一抬头,就能从玻璃上看到一个模糊娉婷的身影。
她弯下柔软的腰肢,后背凹出起伏的曲线,大概在冲洗脚上的泡沫。
宋清安也是刚洗完澡不久,湿湿的短发乱糟糟软塌塌地在头顶趴着,映出清隽的眉眼,他皱起眉,手往床边桌子伸去,两指下意识捻了捻,想要抓住什么。
转头一看,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盏台灯在那,空空如也,他已经戒烟很久,今晚突然就烟瘾上来了,心底躁得厉害。
吸烟是因她而起,也因为她而戒掉。
喉结轻不可察地渐渐嚅动,很渴,以往身心都没有这种冲动。
宋清安把手上随意从书房拿的书合上,缓缓闭上双眼。
与崔晓月第一次时,他就知道她不是。即使她嘴上呼喊着疼,但入口的通畅还是让他第一时间发觉了,那时的她还并没有和余舟一起。
她是宋清安的第一个,也会是最后一个。
在他之前,崔晓月谈过一段,或许并不止一个,他往远了想。
宋清安并不介意和别人分享她,无论是余舟还是别的男人。
她浑身是汗,无助又谎话连篇,那时她说谎他只有过他,他没有揭穿她的谎言,庆幸自己比余舟先得到。 但是,长久的独占已经让他变得愈发自私,他排除异己,把她从余舟身边抢过来,这是他最幸福的事。
他自诩自己是最深情的男人,宋清安在长久的黑暗中缓缓睁开眼,一时间没能适应突如其来的光亮,下意识眨了眨眼。
眼底翻涌着疯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