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幸好店主在低头玩手机,没往他们这边看。
“别这样。”她低声说,手还捏着他的手指,指尖微微发紧。
他现在总是这样,若有若无地拉近彼此距离,再做一些暧昧的举动,她都反应不过来。
崔晓月是临时决定要第二天走的,余舟越来越黏她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则是宋清安,他那些有意无意的试探让她惶恐不安,像根细针似的扎在她心口,时不时让她刺疼一下。
崔晓月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宋清安亲自开车来接她,他的脸色要比前几天憔悴不少,下巴上长了不少青黑的胡茬,整个人带了点颓废气质,不复往日的利落。
“公司这几天很忙吗?”崔晓月坐上车,低头看着宋清安倾身过来,替她系上她原本就能自己来系的安全带。
“是有点。”他清清冷冷、不带情绪地说,鼻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鼻尖。
崔晓月心头猛地一跳,恍惚觉得,他在闻她身上的味道。
她不禁动了动鼻子,暗自揣测,她身上有别的味吗?余舟留下的?她走时,两人近距离拥抱了。
宋清安突然瞥了她一眼,她立刻僵住了身体。
“要走了吗?”她强装镇定地抬起眼,见他眼神又恢复正常,才默默将背往后靠,多余问了一嘴,车早已开出去了停车场。
清安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前方的路面。她整个人都不太对劲,神经紧绷得像拉满的弓弦,他轻轻一动她就要离弦而去,他坚定地想,同时,他又想到了余舟。
宋清安坐在了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她在里面洗澡,今天洗澡的时间要比往常久。
或许,她是又做了什么亏心事,隐瞒了他,妄图洗掉所有证据。
此时崔晓月在浴室里,的确因为车上他的举动,让她产生怀疑,疑心她身上余留了余舟的气息,她自己闻不到,而宋清安却敏锐地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