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顺着崔征友的心意,喝得都是白的,平时在家崔晓月很少见到他喝酒,现下看他喝得倒是得心应手,脸上的肤色还是一如既往的白,只是眸底泛起轻微的红来。 每次宋清安过来都会带她父母去检查,崔晓月不可否认他这举动连她都挑不出任何错处,要是换位思考,有这样的女婿想必她也很开心,打心眼对他好。
宋琉烟和崔征友都点头说好,餐桌气氛很好,崔征友不能喝太多,就用牛奶或椰子水代替,即使这样一来,翁婿二人喝得也很是痛快。
崔晓月很快就吃好了,阿姨放假,让他们一家子好好聊,免得多个外人不好。
他们三人还在餐桌上闲聊,聊得似乎忘了她这个人的存在。
客厅的灯很亮,电视没人看,播放着无聊的新闻,家里经常这样,不看电视,听点声也是好的。
崔晓月无赖只好用手机打发时间,宋清安偶尔陪着崔征友大笑的声音传来,她循声转头看去,原来他也不是真的喝酒不上脸,只是喝得不够,现下两侧颧骨那都是通红的一片,一个大男人,酒精上头,说话愈发畅快不顾及,平时话少,现在话倒是很多。
他仿佛变成了主角,一会儿就演绎了多重身份,爱妻子,照顾家庭,努力工作,再来当个好女婿,父母很是高兴,脸上是看亲生儿子的慈祥笑容。
这种场景不是第一次在崔晓月身边演绎,每年都上演好几次,每次她都好像是被遗漏的配角,无足轻重。
“她呀,就是个小孩子。”她听见宋清安笑着说。
“我过两天就回去,让晓月再多陪陪你们。”宋清安手撑着头,酒精下肚,脑子还是有点晕,他酒量不错,但这白酒的度数是有点高,他晃晃头,还远远没有达到醉的角度,听着他爸爸又念叨着什么。
年级大了,确实多愁善感,不是关于身体就是关于子女,他细细听了,再从脑子搜寻得体的话回,她父母是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