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暴起,还有空出两根手指勾着礼品袋子。
“家里不缺这种东西,你没必要买这多。”她故作不解,眉头紧锁地看他。
“一份心意而已,加上也挺久没来了。”宋清安手又举了一阵,崔晓月一直无视,他也不再强求,只是露出一脸为难地道:“帮忙关下,没手了。”
他下颌示意还在敞开的后背箱,这回崔晓月没再发愣,手指按了下手中的智能锁,箱门缓缓向下合拢,最后严丝合缝地扣紧。
宋清安走在崔晓月的前头,步伐从容不紧不慢,到了地下电梯口,脸上游刃有余地按下电梯上行按钮。
手上的重量仿佛不值一提,崔晓月觉得自己刚刚表演了个劣质的小插曲,而当事人看笑话一样向她展示她的成果。
电梯门打开,宋琉烟就迎了上来,笑容和蔼地看着他们俩。
这电梯但是还是特意为崔征友安的,宋琉烟一直夸宋清安有心。
现在看着崔晓月两手空空,像个无关的闲人一样站在那,宋琉烟气不打一出来,拧了两下崔晓月的胳膊,气冲冲道:“你这孩子,怎么也不帮清安那点东西。”
“哎呦,清安,来来,给我拿。”宋琉烟心疼不已,好似已经看到宋清安手臂被一个个的礼盒袋子勒出了红痕。宋清安图方便,将红带子直接挂在了手腕,他手腕挂了好几条。
“没事的妈,都不重,我来就行。”宋清安灵巧躲过她妈的手,将东西提到了客厅的桌上,看到坐在沙发上的崔征友,还喊了声“爸”。
崔征友一脸和煦,见女婿过来忙倒了杯早已泡好的茶。
两夫妻似乎早做好了准备,没多久就开晚饭。
宋清安陪岳父喝了几杯,崔征友好久没碰酒,浅浅喝了几口,心满意足。
“明天爸再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妈妈也可以做个全身检查。”
宋清安喝酒不上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