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学会了在恰到好处的时候给对方斟酒。
茅台倒七分满,不多不少;学会了在对方说了半句话卡住的时候递上一句得体的补充,不多嘴,不抢戏。
学会了在觥筹交错间不动声色地观察每一个人。
谁在巴结谁,谁在看谁的笑话,谁和谁之间有过节,谁几杯酒下肚后嘴上开始缺了把门的,每一个细节都被他收进眼底,记在心里。
他也在这些应酬里听到了越来越多的、不该在光天化日之下说出口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