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带,给自己泡了一杯茶。
沈峰站在他面前,憋了一肚子的话终于忍不住了。
“我有话说。”
苏牧把茶杯放下,笑了笑,“说~”
“关于那个诗诗的事。”沈峰说道:“我想了很久。郑准是郑准,他女儿是他女儿。他逼死了我妈,这笔账我会记着。但这和他女儿没关系。”
见苏牧并没有接话,沈峰继续解释道:“我爸从小教我,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
“我和郑准的恩怨,不应该祸及他的家人。如果我也这样做,那我和他有什么区别?”
沈峰说完这句话,直视着苏牧的眼睛,等着他的回答。
“你说的有道理。”苏牧抿了一口茶,“你决定不把仇恨延伸到仇人的家人身上,这很好。这说明你有底线。有底线不是坏事。但是~”
苏牧语气一沉,“但是,有底线的前提是,你的敌人也有底线。在这个世界上,很多人是没有底线的。他们连底线是什么都不知道。”
沈峰正要开口,苏牧抬起一只手,示意他先别急。“你先保留你的意见。不着急下结论。”
苏牧翻开桌上的台历看了一眼,“现在马上要过年了,这段时间,我带你看一些东西。你看完之后,我们再谈。”
苏牧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让你见识一下,一个不一样的世界。”
接下来的日子里,沈峰就待在公司里。
每天早上八点半,那个魁梧的男人陶哥会准时打开办公室的门,把百叶窗拉开,给窗台上的绿萝浇一遍水,然后坐在老板台后面开始一天的工作。
苏牧一周大概来两三次,每次来都会提前打电话约人。
他就像一个排戏的导演,把不同的角色安排在舞台上,然后坐到沈峰身边,和他一起隔着那面单向玻璃看。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