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子输了。后来把房子也输了。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还不够。他还欠了好多钱。”
“我妈病了,要住院,没钱。我来这里,能挣钱。”
沈峰听着,每句话都和苏牧说的一样。
他靠在沙发背上,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壁灯,叹了口气。
诗诗似乎从这声叹气里读出了什么。她咬了咬嘴唇,侧过身看着他,低声说:“要不要去休息一会儿?楼上就有房间。”
沈峰摇了摇头,“不用了。”
诗诗的表情变了一下,她着急地说道:“妈咪说,不陪好你,我没钱拿的。”
“没事。”沈峰把茶几上的果盘往她那边推了推,“你就在这儿陪我坐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