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盯着镜子里的苏牧,嘴唇动了两下才发出声音:“是您干的?”
苏牧笑了一下,“你不应该高兴吗?仇人的下场,不是越惨越好。”
沈峰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在抖。“那是他父亲的事,和他女儿无关。”
“哦?”苏牧关上水龙头,抽了一张纸巾擦手,把纸巾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里。
他转过身看着沈峰,“可是当年郑准逼死了你母亲,你没受到影响吗?你以为你逃到学校就安全了?郑准没想过找你吗?”
沈峰愣住了,他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变了又变。
他盯着苏牧,“当年您就注意到我们家了?您到底想做什么?”
苏牧笑了一下,在沈峰肩膀上拍了拍。“回去再告诉你。那个姑娘的钱我已经付过了,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完苏牧松开手,转身沿着走廊走了。
沈峰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洗手台上的水龙头没有拧紧,水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滴在白瓷池壁上。
许久后,他转过身,慢慢走回了包间。
推开门,诗诗还坐在沙发上,还是那个姿势,两只手捧着杯子,低头盯着茶几。
听到门响她抬了一下头,又低下去了。
沈峰在她旁边坐下。
包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音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了,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出风口的嘶嘶声。
“你叫诗诗?”沈峰问。
她点了点头。
“本名?”
她愣了一下,摇了摇头。“这里不能问本名的。”声音很小,像是怕被人听见。
沈峰沉默了一会儿。“你为什么做这个?”
诗诗把杯子放在茶几上,手指在杯沿上来回划着。
过了很久,她才开口。“我爸赌博,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