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峰同学?恭喜你啊。”陈老师加大了音量。
沈峰猛地回过神来,连忙站起来,对着陈老师深深鞠了一躬。
“谢谢陈老师。”声音里带着激动。
陈老师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然后靠在椅背上,用一种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语气说道:“你小子,藏得够深的。”
沈峰抬起头,脸上一片茫然。
他是真的茫然,他压根不知道苏牧到底做了什么。
陈老师把眼镜重新戴上,看着沈峰,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没看出来啊,你和王副校长认识。怎么不早说?”
沈峰眨了眨眼睛。
副校长?
他在这个学校待了两年,认识最大的官就是系主任了。
别说副校长,连副校长的秘书长什么样他都不知道。
但他不能说不知道。
他只能傻笑。
陈老师显然把沈峰的反应当成了默认。
他端起自己的茶杯喝了一口,靠在椅背上,心里也暗自感慨。
这个学生平时不显山不露水,谁能想到背后站的是副校长。
还好这几年自己没有亏待过他。
他又想起前几天自己跟沈峰说“如果你在老家有什么人的话”。
现在看来,这番话不是帮他出主意,倒像是在给自己铺台阶。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在心里摇了摇头。
这个年轻人,深藏不露啊。
......
三个月后,寒假。
沈峰坐上了飞往京海的飞机。
这是他离开家乡后第一次回去。
来的时候他坐的是绿皮火车的硬座,一坐就是二十多个小时。
车厢里弥漫着汗味和煤烟味,过道里挤满了人,推小车的乘务员喊着“瓜子花生矿泉水”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