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恒祥反问道:“真给你一个省委常委,你就真去了。”
“真去啊。”李仕山不假思索地答道。
“哦?”周恒祥眉毛往上挑了挑,“这是你的真心话?”
“那当然了。”李仕山把身子往前探了探,掰着手指头,一副认真算账的样子。
“您想想看—~我这正厅才干了不到一年,对方都能给我弄到副部,这得多大的能量。”
“我不是瞧不起您啊,别说您了,我认识的所有领导,都没这个能力。”
“既然对方能办成这么大的事,那我不去,明显是给脸不要脸嘛。”
“那人家想弄死我,不比给我升官容易多了?”
说着,李仕山把手放下来,语气一转,变得苦哈哈的,“我媳妇还年轻,我孩子还小,我父母还在.....”
“得得得~”周恒祥赶紧抬手打断他的卖惨。
他早就从富时和袁学民那里听过,这小子办事是能办事,就是时不时没个正形,今天算是当面领教到了。
他把茶杯搁回桌上,脸上收起笑意,把对方的条件如实托出。
过去之后待遇不变,仍任省长助理兼市委书记。
干满一届,也就是五年,提副部。
李仕山听完,还是愣了一下。
南方不比这里,情况更复杂,燕京、京海的各种关系全扎在里面。
自己原封不动的过去,本身已经是大手笔了,还能保证五年后提副部。
对方是真舍得下本啊~
周恒祥把话说完,往椅背上一靠。“好了,原话都告诉你了。你考虑吧。”
这一次李仕山依旧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那我不去了。”
“哎呦。”周恒祥嘴角又弯起来,打趣道,“怎么,嫌没升官?”
仕山一本正经地回答:“刚才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