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头,手电光正好照在她脸上。林晚秋尖叫出声,林野也僵在原地——那张脸,分明就是年老后的林晚秋,耳后朱砂痣的位置,与镜中女孩分毫不差。
而那人影手中的红布包,正慢慢渗出暗红的液体,在石阶上汇成条小溪,顺着“水”字的刻痕,往井底深处流去。铜锁的鸣响再次响起,这次却带着种诡异的温柔,像是在欢迎什么人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