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铜铃扔进井里,铃身落水的瞬间,井水竟自动分开条通道,露出湿漉漉的石阶——与142章密道里的石阶纹路完全一致。
“这是……”林晚秋的手电光扫过石阶,发现每级台阶都刻着个“水”字,“是水家人修的密道?”
铜锁在林野掌心突然发烫,锁身的缠枝纹亮起微光,像在指引方向。他刚要迈步,却听见井底传来阵细碎的铜铃声,铃响的节奏与他腰间那枚完全相同,只是更显苍老,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小心。”林野攥紧铜锁,掌心的血顺着锁孔往下滴,“我总觉得……有人在等我们。”
手电光突然照到木盒侧面,那里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字迹被水泡得发胀,勉强能认出“七月初七”“双生归位”几个字。而纸条的角落,印着个模糊的指印,指腹处有块月牙形的疤痕——与林野左手的疤痕一模一样。
林野的心脏骤然缩紧。他终于明白铜镜里那个黑衫男人为何看着眼熟,那耳后的朱砂痣,那指腹的疤痕,分明就是另一个自己。
井底的铜铃声突然急促起来,像是在催促,又像是在警告。林晚秋突然抓住他的胳膊,手电光指向井壁的阴影处:“你看那里!”
阴影里站着个模糊的人影,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耳后隐约有颗朱砂痣。那人影缓缓转身,手里捧着个红布包,布包渗出的血珠滴在石阶上,晕开一朵朵小小的桃花。
铜锁“嗡”地一声飞出手心,自动扣在黑木盒上。锁舌弹入的瞬间,井底的井水突然剧烈翻涌,无数只苍白的手从水里伸出来,这次却不是抓向他们,而是齐齐指向那个人影,像是在朝拜。
林野的掌心剧痛难忍,红痕彻底裂开,涌出的血珠在空中凝成个“水”字,缓缓落向那人影手中的红布包。他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被虫蛀的最后一句——“双生非双生,实为一人……”
话音未落,那人影突然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