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的指尖刚触到青铜匣的锁扣,掌心突然传来一阵灼痛。那道从143章便缠着他的红绳印记,此刻竟像活了般凸起,绳纹在皮肤上游走,最终凝在匣面那朵残缺的桃花纹路上——两朵花的缺口,恰好拼成完整的轮廓。
“这匣……认主。”沈砚的声音从祠堂横梁传来,他正趴在蛛网密布的斗拱上,手里举着片泛黄的帛书,“帛书上说,青铜匣是水家祖传的‘镇物’,需‘双生纹’持有者共同开启。”
林晚秋突然按住匣盖:“你看锁孔。”她的指甲刮过匣面,露出层暗金色的底漆,锁孔处赫然刻着两个交缠的“水”字,与142章密道木箱里的黑布衫袖口图案分毫不差,“这不是普通的锁,是‘同心扣’,得用两块玉佩一起拧。”
两人各自摸出怀中的半块桃花玉佩,当玉面贴合锁孔的刹那,青铜匣突然发出蜂鸣般的震颤,匣底渗出暗红色的液体,顺着桌腿滴落在地,竟在青砖上蚀出细密的小孔。
“小心!”林野拽开林晚秋,指尖已被那液体灼出三个燎泡,“这是‘蚀骨水’,沾了会顺着血脉往骨头里钻。”他突然想起143章井里渗出的暗红液体,当时只当是木牌染的血,此刻才惊觉那液体滴过的井沿,同样有一圈模糊的蚀痕。
青铜匣的震颤渐缓,匣盖缓缓抬起,里面铺着层暗红色的绒布,布上躺着支通体漆黑的骨哨,哨口嵌着半颗珍珠,珠面刻着极小的“陈”字。
“这是……人骨做的?”林晚秋的声音发颤,骨哨的弧度与常人指骨惊人地相似,哨身还能看见细密的骨纹。
沈砚从横梁上跳下来,帛书在他手中哗啦作响:“帛书说,这是水家第一代掌事的指骨所制,能吹开‘往生河’的渡口结界。”他指着骨哨尾部的凹槽,“看到这道豁口了吗?得用之前那枚铜锁的钥匙才能补全。”
林野摸出143章那枚心形铜锁,钥匙串上的铜片果然与骨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