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锁突然变得滚烫,像是要灼烧掌心。林野与林晚秋对视一眼,同时将手掌按在井口边缘,铜锁被他们合力扣在井沿的凹槽里。
"咔嗒"——锁舌弹入的瞬间,井水骤然平静,绿沫消退得无影无踪,只有那半截木牌静静漂在水面,红绳结紧紧缠着锁身。
但两人都没注意到,井底深处,一双眼睛正透过清澈的井水,幽幽地望着他们。
林野松开手时,发现掌纹处多了道淡红色的印记,与铜锁上的"心"形锁孔完美契合。林晚秋的掌心,同样多了道一模一样的印记。
"这印记......"林晚秋摸着掌心,"像个没完成的绳结。"
林野抬头看向院墙,刚才那个黑影消失的方向,篱笆上挂着片撕碎的黑布,布角绣着的桃花,与玉佩上的图案如出一辙。
他突然明白,奶奶说的"合心结",从来不是指绳结,而是指......
远处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沈砚这才回过神:刚才看到黑影就报警了......"
林野没理会警笛声,只是盯着掌心的印记。那印记正在慢慢变深,像要刻进皮肉里。他忽然想起爷爷日记的最后一页,被虫蛀得只剩几个字:"双掌合,锁魂归,缺一......"
缺一什么?
警笛声越来越近,林晚秋突然指着林野的手背:"你看!这印记在动!"
那道淡红色的纹路正顺着血管游走,像条细小的蛇,往心脏的方向爬去。而井水里,那半截木牌上的"水"字,正慢慢渗出暗红色的液体,像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