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的"水"字。他突然想起爷爷书房里那本缺页的日记,其中一页提到"水家丫头,锁匠传人"。
这时,楼下传来重物落地的闷响,伴随着沈砚惊惶的叫喊:"林哥!晚秋姐!你们快下来!后院井里......井里浮着个东西!"
两人对视一眼,抓起铜锁往楼下跑。后院井口泛着诡异的绿沫,水面上漂浮的竟是块半截的木牌,上面刻着的"水"字被水泡得发胀——正是之前在河道里捡到的那块。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木牌上缠着根红绳,绳结样式与暗格里的图谱分毫不差。
"这绳结......"林晚秋声音发颤,"和奶奶照片里的红绳,是同一个编法。"
林野盯着井水,突然发现水面倒影里,除了他和林晚秋,还多了个模糊的黑影,那黑影正弯腰往井里放着什么。他猛地回头,后院空无一人,只有风吹过篱笆的"簌簌"声。
"刚才......你看到了吗?"林晚秋抓着他的胳膊,指节发白。
林野没回答,只是将两块玉佩合在一起。桃花形玉佩的背面,竟刻着行极小的字:"井中物,需以锁镇之。"
他低头看向手中的铜锁,锁身红光渐暗,仿佛在催促着什么。而井口的绿沫越来越浓,隐约有气泡往上冒,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水底钻出来。
沈砚抱着头蹲在地上,语无伦次地念叨:"刚才明明看到个穿黑衫的影子......往井里扔了个布包......"
林野突然想起爷爷日记里的另一句话:"水家有女,善制锁,亦善解尸。"
解尸?他猛地攥紧铜锁,难道井里沉着的,不是普通物件?
水面突然剧烈翻涌,半截木牌被卷得打转,绿沫中浮出缕黑发,像水草般缠上木牌。林晚秋尖叫出声,林野却死死盯着那缕头发——发梢缠着的红绳结,正与铜锁上的纹路慢慢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