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地弯了一下,然后正色道:“当初岳悦的事,她背叛你!那时候你都没计较,你还拿着自己的脑袋去赌,去挽回。”
吴所畏的睫毛颤了一下。
“怎么到了我这儿,”池骋的声音忽然有些涩,像是喉咙里堵了什么东西,“什么都没发生,你就直接给我判死刑了?连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
吴所畏终于转过头来了,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咬住了。
他还以为池骋想翻旧账呢。
“那……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
池骋蹲在地上,就那么仰着头,让吴所畏看,看他的狼狈,看他的疲惫,看他的委屈和不甘。
“她是女的,你是男的能一样吗?你别找事啊。”吴所畏有些心虚。
“这不公平,大宝。”池骋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动什么,但每个字都砸得很重,“岳悦做了那么过分的事,你都给了她机会。
我什么都没做,你连一个解释的机会都不给我,就这么跑了,跑回老家,把我一个人丢在那儿——这不公平。”
吴所畏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没有哭,但红了的眼眶比哭出来更让池骋心疼。
池骋伸出手,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碰了碰吴所畏放在被子外面的手,指尖刚触到皮肤,吴所畏像被烫了一下,猛地缩了回去。
池骋的手僵在半空中,顿了一下,慢慢收了回来,垂在身侧。
“我不是不给你机会,”吴所畏的声音终于出来了,闷闷的,带着鼻音,像是在努力忍着什么,“你让我怎么想?我亲眼看到的,你跟他——你们——你知道那个画面在我脑子里转了多久吗?转了一整天,一闭上眼就是那个画面。我想给你机会,可你连解释都不来解释,你带着他走了,上了你的车,副驾驶,当着我的面。池骋,你让我怎么想?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