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明镜似的——什么好久没回去,什么想回去住两天,分明是被气着了,要躲回娘家。
他没有戳穿,只是沉默了两秒,把诊所的钥匙从桌上推了过去。
“行,回去散散心也好。阿姨上次还说想你了,让你有空回去吃饭。想回来了,这里永远欢迎你。”
吴所畏接过钥匙,“嗯”了一声,转身就要走。
“大畏。”姜小帅叫住他。
吴所畏停下来,没有回头。
姜小帅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安慰的话,或者替池骋说两句好话,但看着吴所畏微微绷紧的后背和那个倔强的后脑勺,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这个徒弟了——吴所畏这个人,平时看着没心没肺,好说话得很,但真到了较劲的时候,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他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只会让吴所畏更烦。
“路上开慢点,”姜小帅最终说了这么一句,“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吴所畏点了点头,推门出去了。
姜小帅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池骋的号码,手指悬在拨出键上方,停了三秒,又把手机放下了。
算了,让他们自己折腾去吧。
吴所畏上了车,发动引擎,驶出了那条熟悉的街道。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渐行渐远的诊所,看了一眼那个刚才还站着汪朕的篮球场——人已经走了,只剩下一片空荡荡的水泥地。
他的手机就放在副驾驶上,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电话,没有一条消息。
池骋大概正忙着跟汪硕叙旧吧,哪里还记得有个人在等他来接。
吴所畏收回目光,踩下油门,车子汇入了主路的车流中。窗外的城市街景一帧一帧地往后退,霓虹灯、行人、红绿灯,全都模糊成了花花绿绿的光影。
他没有开音乐,车厢里安静得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