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攥住他的衣角,闷闷的:“我知道。”
知道他这些年的不容易,知道他看向自己时眼里的光,也知道自己那句破釜沉舟的回应,从来都不是一时冲动。
池骋笑了,捏了捏他的脸,把人往怀里带了带:“知道还跟我置气?还不回我消息?”
“那不是被汪硕膈应的嘛。”吴所畏抬头,瞪了他一眼,却没什么气势,眼底还带着点湿意,“再说了,谁让你昨晚没轻没重的。”
“是我的错。”池骋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又吻了吻他泛红的眼尾,“以后都听你的,轻着点。”
话音落,他又伸手揉了揉吴所畏的腰,语气带着点狡黠:“不过现在,先躺着歇着,我去给你煮点粥,清淡点,养养身子。”
吴所畏被他吻得心跳加速,窝在他怀里没动,看着他起身的背影,忽然开口:“池骋。”
池骋回头,挑眉:“怎么了?”
“粥里多放糖。”吴所畏别过脸,耳根泛红。
池骋笑出声,应了声好,脚步轻快地往厨房走。
卧室里阳光正好,落在床沿,吴所畏靠在床头,摸了摸自己的腰,又摸了摸被吻过的眼尾,嘴角忍不住往上扬。
那些陈年旧事,那些莫名的不安,终究抵不过眼前这个人,抵不过这实打实的温柔和偏爱。
不过自己气都受了,收点利息不过分吧。
池骋端着温粥进来时,就见吴所畏窝在床头,衬衫扣子松了两颗,露着颈间淡红的印子,手里捏着手机,眼皮懒懒掀了掀,半点没有被照顾的安分样。
“过来。”池骋把粥放在床头柜,伸手去扶他,却被吴所畏偏身躲开,指尖只擦过他的胳膊。
“不嘛,腰疼。”吴所畏拖长了调子,声音软乎乎的,却抬眼睨着他,眼底藏着点狡黠的笑,“池少喂我。”
池骋无奈失笑,捏了捏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