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被抱进电梯、塞进车里,副驾的安全带都是池骋俯身帮他系的,温热的指尖擦过他的腰侧,惹得他轻颤一下,伸手拍开:“别动手动脚的。”
池骋低笑,捏了捏他的手腕才直起身,发动车子往家开。一路无话,却半点不尴尬,空调吹着温热的风,偶尔池骋会腾出一只手,覆在他的腰上轻轻按揉,力道依旧刚好。
到了家,池骋又是半抱半扶把人弄进卧室,按坐在床沿,转身去浴室拿了热毛巾,又翻出刚子送来的药膏,挤在掌心搓热了才蹲在他面前:“把衣服撩起来。”
“不用你弄,我自己来。”吴所畏伸手去抢药膏,被池骋抬手按住手腕,按回床沿。
“安分点。”池骋的声音沉了点,眼底带着点不容拒绝的认真,“我弄的力道轻,你自己下手没数,再扯着更麻烦。”
吴所畏犟不过,别扭地撩起上衣,露出腰腹那片淡淡的红痕。池骋的目光落上去,眉峰微蹙,指尖轻轻碰了碰,见他瑟缩了一下,动作放得更柔,掌心裹着药膏慢慢打圈揉按。
温热的触感透过皮肤渗进去,酸胀感一点点消散,吴所畏靠在床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池骋的头发微垂,遮住一点眉眼,侧脸的轮廓利落冷硬,可落在他腰上的手,却温柔得不像话。
一年记忆空白,汪硕带来的膈应,此刻都好像被这掌心的温度熨帖得无影无踪。他伸手,轻轻按在池骋的头顶,指尖划过他的发旋。
池骋抬眼,撞进他眼底,黑眸里漾开笑意:“不气了?”
吴所畏收回手,别过脸,嘴硬:“谁气了,就是嫌你烦。”
池骋揉完最后一下,伸手把他的衣服拉下来,起身坐在他身边,伸手揽过他的肩,让他靠在自己怀里。
下巴抵在他的发顶,声音低低的,带着点认真:“大宝,我是认真的。”
吴所畏的身子僵了一下,鼻尖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