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预约是讨论设计方案。如果您想聊私事,可能需要另外约时间。”
这话,已经算得上不客气了。
汪硕却没生气,反而轻笑一声,带着点无奈:“对不起,是我越界了。”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吴所畏,声音轻了些,带着点真实的迷茫,“我只是……突然回来,发现很多事情都变了。池骋变了,城宇变了,连这座城市都变了。有时候会觉得,自己像个走错片场的演员,台词还记得,可对手戏的人,早就换了剧本。”
他的背影在晨光里,竟透着几分单薄的怅然。
吴所畏坐在椅子上,看着那个背影,心头忽然一动。他忽然意识到,汪硕不是在炫耀,不是在试探,只是真的困惑——困惑于自己在熟悉的故事里,突然失去了位置。
可他不该来找自己要答案。他和池骋的那点纠葛,从来都和旁人无关。
“汪先生。”吴所畏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如果您对设计方案没有其他意见,我接下来还有个会,就不招待了。”
逐客令,下得礼貌,却也彻底。
汪硕转过身,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复杂的情绪,有探究,有了然,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愕然。良久,他轻轻点了点头:“方案很好,就按这个方向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