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余味,此刻听到这个名字,竟让他莫名有些心慌。
他面无表情地切换到卧室设计图,声音平稳:“算是认识。”
“那还挺巧的。”汪硕笑了笑,笑容里带着点怀念,“池骋他……现在怎么样?听说这些年,他变化挺大的。”
吴所畏的目光钉在屏幕上,眼前却晃过昨晚池骋的眼神——深邃、偏执,带着不容拒绝的占有欲。他压下心头的波澜,指尖微微用力:“汪先生和池骋很熟?”
汪硕似乎没料到他会反问,愣了一下才道:“以前……挺熟的,很多年没见了。”
所畏点点头,随手切换到书房效果图,语气淡得没什么温度,“那汪先生可以直接去问他。”
这话滴水不漏,也冷漠得恰到好处,像一道墙,把汪硕的试探隔在了外面。
汪硕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轻声开口,语气笃定:“你对我有敌意。”
不是疑问句,是陈述。 吴所畏终于抬眼,正视汪硕。晨光里,汪硕的浅褐色眼眸温润通透,此刻却盛着探究和了然,像能看穿他刻意维持的冷静。
“汪先生想多了。”吴所畏收回目光,重新落在屏幕上,“我只是在做我的工作。”
“是吗?”汪硕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姿态优雅从容,“吴设计师,我这人可能比较敏感。但我能感觉到,从昨天开始,你就在刻意和我保持距离——不只是设计师和客户的专业距离,是带着排斥的疏远。”
他顿了顿,直截了当地问:“是因为池骋?”
办公室里的空气,瞬间变得粘稠压抑。
吴所畏的手指在鼠标上收紧,指节微微泛白。他该否认,该继续扮演那个专业冷静的设计师,该把话题硬拉回设计图上。可汪硕提起池骋时的怀念,搅得他心乱如麻。
最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的生硬:“汪先生,我们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