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依然是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从昨天?从今天?池骋,时间不会倒流,发生过的事就是发生了。”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池骋:“我不是在跟你讨价还价,也不是在试探。我是真的觉得,我们该理清楚了。”
“理清楚什么?”池骋的声音冷下来。
“理清楚你到底想要什么。”吴所畏转身,靠在窗台上,昏暗的光线勾勒出他单薄的轮廓,“我听说你当年的白月光回来了。如果你对他还有感觉,如果你觉得他才是你想要的,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他顿了顿,每个字都说得清晰而缓慢:“我可以退出。不是赌气,是真的退出。你可以去找他,可以重新开始你们的故事。我不会闹,不会纠缠,不会像个小丑一样在旁边碍眼。”
“吴所畏!”池骋猛地站起来,椅子被带倒,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他终于生气了。真正的、毫不掩饰的怒气在他眼里燃烧,那张总是游刃有余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暴风雨前的压抑。
“你以为你在说什么?”池骋一步步走近,身高带来的压迫感在昏暗的灯光下被放大到极致,“你以为你是什么?可以随意安排我的选择?可以自作主张地决定‘退出’?”
吴所畏没退。他仰头看着池骋,眼睛在阴影里亮得惊人。
“我不是在安排你。”他说,声音依然平静,“我是在给我自己一个交代。”
他往前迈了一步,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看清池骋瞳孔里自己的倒影。
“池骋,我喜欢你。”
这句话说出来时,两个人都愣了一下。
吴所畏笑了,这次是真的笑了,带着点自嘲:“看,我居然说出来了。失忆后的吴所畏,是真的喜欢上你了。喜欢到明知自己当初目的不纯,还是想赌一把;喜欢到听说你惦记了六年的人回来,第一反应不是庆幸能脱身,而是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