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等吴所畏回答。
下一秒,他扣着吴所畏手腕的手猛地用力,将人狠狠拽进怀里,另一只手掐住他的下巴,指腹用力捏着他的下颌,迫使他抬头。不等吴所畏反应过来,他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道和浓烈的占有欲,凶狠得像是要将人生吞活剥。
吴所畏的唇瓣被撞得生疼,他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缩,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唇齿间传来的、属于池骋的侵略性气息。
他挣扎,拼命挣扎,可手腕被死死扣住,下巴被捏得生疼,整个人被禁锢在池骋和冰冷的办公桌之间,动弹不得。
他的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细碎的、像小猫一样的呜咽,泪水终于不受控制地滑落,砸在池骋的手背上,滚烫的,像是要把他烫伤。
池骋的吻带着惩罚的意味,却又在触及那点湿润的泪水时,不自觉地放轻了力道。
他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和气息,像是要在他身上刻下独属于自己的烙印。
直到吴所畏憋得快要窒息,浑身发软,几乎要晕过去,池骋才缓缓松开他。
他没有立刻退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粗重的呼吸混杂在一起。
他看着吴所畏泛红的、微微肿起的唇,和那双湿漉漉的、带着惊恐和委屈的眼睛,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怒意,有心疼,还有挥之不去的偏执。
“该死!”
他猛地松开手,像甩开什么烫手的东西一样,将人推离自己。
吴所畏踉跄着后退,扶住办公桌才勉强站稳,手腕上一圈清晰的红痕,火辣辣地疼。
他捂着自己的唇,剧烈地喘息着,惊魂未定地看着池骋,眼里满是惊恐和委屈。
池骋背过身,深吸了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胸腔剧烈起伏着。再转回来时,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