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倏地亮起一簇幽绿鬼火。曾被阎疏月奴役的小鬼立在电视机顶端,冲她咧开嘴角。
播报声在病房回荡,画面切到了华夏最高礼堂。
礼炮声中,仪仗队分列红毯两侧。核心首长站在礼堂中央的主席台上。阎泠月换下了海绵宝宝睡衣,身着紫金国风长裙。裙摆上的百鬼夜行图腾随步伐流转微光。
核心首长捧着纯金勋章,别在她胸前。
“阎泠月同志。感谢你为华夏挡下灾劫。”
“从今天起,你即是华夏特殊部门首席顾问。核心机构将为你提供最高级别的保护与特权!”
雷鸣般的掌声穿透屏幕。谢辞一身笔挺的黑色制服,端坐在第一排正中,视线锁定台上,未曾挪开分毫。
阎建国呆坐着,目光黏在屏幕上那个曾被他百般嫌弃的女儿身上。他抓抠着地面的水泥缝隙,指甲劈裂渗血,胸腔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漏风般的赫赫声。极度的悔恨与急怒攻心之下,他双眼翻白,一口暗血喷出,身体抽搐几下后瘫倒在水坑里,再也没了动静。
阎疏月丢开馊馒头,抱住生满暗疮的头。她在地上疯狂翻滚,凄厉的尖叫声在狭窄的病房里反复回荡。
……
半年后,谢家四合院。
院内罗汉松枝叶舒展,阳光洒满前厅。百余名谢家精英律师站成几排,不断拿出手帕擦拭额角汗水。紫檀木长桌上,文件堆成小山。
首席大律师双手呈上钢笔,声音微颤:“少夫人。这五份是海外稀有金属矿的开采权转让书,这十几份是谢家名下所有尖端企业、跨国财团的百分百股权变更协议,还有全球各地一百二十套顶级庄园的产权凭证……谢少吩咐,全部无条件转入您的名下。”
阎泠月窝在白虎皮贵妃榻里,嘴里含着棒棒糖,拇指疯狂按动游戏手柄。屏幕上的角色打出一套连招,敌方倒地。她这才扔下手柄,接过钢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