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被人说闲话?”
苏念薇放下笔,目光平静:“她是谁不重要,她想成为谁才重要。我这学堂,收的是想改变自己的人。不管她从哪里来。”
翠儿不再说话,重重点头。
然而学堂还没开课,麻烦就找上门了。
第三日,王太傅带着几个官员,浩浩荡荡地来到了侯府门前。他站在台阶上,白胡子气得一抖一抖的:“沈氏!你身为太子妃,不思后宫安稳,却要开设什么女子学堂,成何体统!”
苏念薇不慌不忙地走出门,福了福身:“王太傅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太傅有何指教?”
“指教?”王太傅冷笑一声,“老夫是来劝你悬崖勒马的!女子无才便是德,这是千百年来的规矩。你让那些女子抛头露面、读书识字,岂不是要乱了这个天下的纲常?”
苏念薇微微一笑:“太傅此言差矣。女子有才,方能相夫教子、持家立业。若天下女子都能读书明理,何愁家不齐、国不治?”
“强词夺理!”王太傅怒道,“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治国?你开这学堂,不过是想出风头、博名声——”
“太傅,”苏念薇打断他,声音不疾不徐,“我开这学堂,不为出风头,只为做一件事——让那些和我曾经一样、被困在后院里的女子,有一条路可以走。”
她看着王太傅,目光坦然:“太傅饱读诗书,应该知道‘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道理。齐家者,女子居半。若天下女子都目不识丁、愚昧无知,这家怎么齐?国怎么治?”
王太傅被噎住了,张了张嘴,却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苏念薇趁热打铁,从袖中取出一份册子递过去:“这是学堂的课程安排和教学计划。太傅若有兴趣,不妨看看。若是觉得哪里不妥,随时可以来指教。”
王太傅接过册子,翻开看了几页,面色渐渐变了。册子里的内容出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