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言不发。
皇帝皱了皱眉:“沈家女,你有何话说?”
苏念薇叩首,缓缓起身。她没有急着辩解,而是先向太后、皇帝和萧珩各行了一礼,才转向群臣,声音清朗:“王太傅说太子妃当以门第为先,臣女斗胆问一句——何为门第?”
王太傅一怔:“自然是祖上功德、家族清誉——”
“那臣女再问,”苏念薇打断他,“门第能退敌吗?能安民吗?能治国吗?”
殿中一片寂静。
苏念薇不疾不徐地说:“边关告急时,是太子殿下在前线浴血厮杀。臣女不才,也为边关筹集过粮草、改良过火油弹、拟定过通商协定。敢问王太傅,太傅府上的姑娘们,可曾为国分忧至此?”
王太傅脸色铁青,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来。
苏念薇转向李阁老:“李大人说太子妃当以才貌为先。臣女想问——何为才?琴棋书画是才,治国安邦也是才。太子殿下需要的,是一个只会吟风弄月的花瓶,还是一个能与他并肩而立、共担风雨的伴侣?”
李阁老面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萧珩。
萧珩始终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看着苏念薇,眼中带着几分欣赏,几分骄傲。
太后在帘后轻笑了一声:“这丫头,嘴皮子倒是厉害。”
皇帝沉吟片刻:“沈家女,你方才说的那些事——筹粮、火油弹、通商协定,朕都派人查过,确有你一份功劳。但朕想听你自己说说,你凭什么觉得自己配得上太子?”
苏念薇抬起头,直视皇帝的眼睛:“臣女不敢说自己配得上太子殿下。但臣女知道,这世上没有谁是天生就配得上谁的。臣女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好,让自己有能力站在殿下身边,而不是躲在他身后。”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坚定:“臣女开胭脂铺,不是为了赚钱,是为了证明女子也能经商立业;臣女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