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的。”

苏念薇跪下：“臣女只是运气好。”

“运气？”太后摇头，“不是运气，是脑子。你有脑子，也有胆量。”她沉吟片刻，从腕上褪下一对白玉镯子，递给苏念薇，“拿着。这是哀家赏你的。”

苏念薇双手接过，玉镯温润，价值不菲。

“从今日起，”太后说，“你就留在哀家身边，不必再回侯府了。”

苏念薇心中一震。太后这是要保她。

但她知道，这既是保护，也是囚笼。她成了太后的人，就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谢太后恩典。”她叩首。

退出寝殿时，沈婉清正站在廊下，脸色铁青。她看着苏念薇腕上的玉镯，眼中满是嫉恨。

“姐姐好手段。”她咬牙低声道。

苏念薇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妹妹过奖。”

她转身离去，身后传来沈婉清阴冷的声音：“别高兴得太早。这宫里，杀人不用刀。你躲得过一次，躲不过第二次。”

苏念薇脚步一顿，没有回头。

她知道沈婉清说的是实话。今日之事，她虽然赢了，但也彻底得罪了皇后。在这座深宫里，得罪皇后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她攥紧腕上的玉镯，加快了脚步。

回到住处时，一个小太监悄悄塞给她一张纸条。她展开一看，是萧珩的笔迹——

“我已查清太子贪污军饷的证据。三日后朝会，我要参他。你在宫中务必小心。”

苏念薇将纸条凑近烛火，看着它烧成灰烬。

三日后。

她望着窗外层层叠叠的宫墙，心中隐隐不安。

萧珩要动手了。而皇后和太子，也不会坐以待毙。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