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变黑,说明药汁无毒。诸位若是不信,可以当场查验。”
她端起太后喝剩的药碗,递给方太医。方太医接过,用银针探入,银针果然没有丝毫变化。
太后的脸色缓和了几分。
苏念薇趁热打铁:“再者,若臣女真要下毒害太后,为何要将毒药下在药渣里,留下如此明显的把柄?这分明是有人事后将马钱子撒入药渣,栽赃陷害!”
她转身看向皇后,目光如炬:“皇后娘娘方才说,是您的宫女玉盏发现臣女‘鬼鬼祟祟’。那臣女倒想问一句——玉盏为何会出现在煎药的小厨房?臣女煎药时,除了玉盏,没有任何人接近过药罐。”
皇后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难道是本宫指使玉盏下毒不成?”
“臣女不敢。”苏念薇不卑不亢,“但臣女请求查验,昨夜有谁进出过小厨房。”
太后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查。给哀家彻查。”
孙嬷嬷领命而去,不到半个时辰便带回了消息——昨夜除了苏念薇和玉盏,没有任何人进过小厨房。而玉盏的房中,搜出了剩余的半包马钱子。
玉盏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皇后脸色铁青,厉声道:“这个贱婢,竟敢背着我做这种事!来人,拖下去杖毙!”
苏念薇冷眼看着这一切。她知道,玉盏不过是个替罪羊,真正的幕后主使就站在面前。但她没有证据,也无法指证皇后。
太后深深地看了皇后一眼,没有追问,只是淡淡道:“皇后身边的人,是该好好管管了。退下吧。”
皇后咬着牙,带着人狼狈离去。
殿中只剩下太后、孙嬷嬷和苏念薇三人。太后靠在软榻上,打量苏念薇许久,忽然笑了。
“好一个沈清瑶,”她声音中带着几分欣赏,“哀家在这宫里活了五十多年,见过无数人栽在‘下毒’这两个字上。你是第一个,能把自己摘得这么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