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但我也有条件。”
萧珩挑眉:“说。”
“第一,我要一纸契约,写明你我合作的关系,而不是主仆。第二,‘清瑶记’是我自己的生意,你不能干涉。第三——”她停顿了一下,“如果有朝一日,太子党的威胁解除了,你要放我自由。”
萧珩沉默了很久。烛火在他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让人看不清表情。
“自由?”他重复这个词,像是在品味其中的含义,“你以为在这世上,有谁能真正自由?”
“至少比做妾自由。”苏念薇语气平静。
萧珩忽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苦涩。他从书案上取来纸笔,刷刷写下契约,盖上自己的印鉴,推到她面前。
“如你所愿。”
苏念薇接过契约,仔细看了一遍,确认无误后才收好。她站起身,朝他福了福:“那便请殿下多多关照。”
“不必叫我殿下。”萧珩摆摆手,“在外面,我还是那个纨绔商人萧珩。”
苏念薇点头,转身要走。刚走到门口,萧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沈姑娘——”
她回头。
萧珩靠在椅背上,手里转着那枚铜令牌,神色莫测:“你方才说,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变。那我想知道——你死之前,是什么人?”
苏念薇心头一震,面上却不露分毫:“一个和你一样,不甘心被摆布的人。”
她转身离去,留下萧珩一个人在烛火中沉思。
马车送她回侯府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苏念薇悄悄翻墙回到偏院,翠儿已经急得团团转。
“小姐!你可算回来了!出大事了!”
苏念薇心头一沉:“什么事?”
“赵姨娘连夜进宫了!”翠儿声音发颤,“听说太后凤体违和,要在各府嫡女中选人入宫侍疾。赵姨娘这是要抢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