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入荷花池差点溺死,醒来之后不哭不闹,反而能在赵氏眼皮底下做生意、盘铺子、伪造印鉴——沈清瑶,或者说,你到底是什么人?”
苏念薇心头一紧。
她知道萧珩很聪明,但没想到敏锐到这个地步。真正的沈清瑶不会这些东西,她的变化确实太明显了。
“死过一次的人,总会变。”她避重就轻。
萧珩没有追问,只是笑了笑:“好,我不问你的秘密。但我要知道——你值不值得我保。”
苏念薇听出了他话里的意思。他不是单纯地想纳妾,他是在找帮手。一个能在太子党的眼皮底下帮他做事的人。
“你想让我做什么?”她直截了当。
萧珩放下茶盏,神色变得严肃:“太子党步步紧逼,我需要一个能在明面上活动的人。你的‘清瑶记’是个很好的掩护——谁会在意一个卖胭脂的女子?”
苏念薇明白了。他看中的不是侯府嫡女的身份,而是她经商的能力和抛头露面的便利。一个做生意的女子,可以名正言顺地出入各种场合,比任何人都方便传递消息、笼络人心。
“条件呢?”她问。
“我保你平安,不让任何人强迫你做任何事。”萧珩说,“安王纳妾的事,我可以拖住。但你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他顿了顿,从书案上取出一份密函,推到苏念薇面前。
“太子党在暗中联络各地盐商,想垄断盐引。我需要你利用‘清瑶记’的渠道,帮我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苏念薇没有立刻答应。她拿起密函看了看,里面是几个盐商的名字和背景。这件事的风险不小,一旦被太子党发现,她必死无疑。
但如果不答应,她又能去哪里?
回侯府,等待她的不是赵氏的毒手,就是安王府的妾室身份。无论哪条路,都是死路。
“我可以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