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其他所有人的气息对他不会有安抚和引诱的作用,都只会带来排斥与痛楚。
在裴照野失踪的这几年里,他的发热期并不常出现。这得益于他的腺体功能受损。再加上南湾他身边都是omega和beta,没有刺激源,他就几乎不会进入发热期。
可在这里,陌生而带有攻击性的alpha信息素无处不在,像细针般扎进他的后颈。
带他的老员工苏苏察觉出他脸色苍白,主动问:“是不是腺体不舒服?”
陈乔虚弱地点了点头。
“这里alpha太多,腺体贴没什么作用,还是打气味阻隔剂效果好一些。”
他当然知道,但阻隔剂价格偏高,而他又对信息素不那么敏感,所以一直选择用腺体贴。
陈乔痛苦地呼出一口气:“我下班之后去买一些。”
“我这里还有一支,你先拿去用吧。”他摊开手,掌心里躺着一管约莫五六厘米的注射剂,拆开就能使用,很方便。
“谢谢,我改天还给你一支。”说罢,陈乔捏着阻隔剂匆匆前往员工休息室旁的卫生间,这里很少有人经过,就算他撕开腺体贴也不会有人注意到。
他解开制服的领结和扣子,露出半边肩膀,背对着镜子转身,轻轻揭开肉色的腺体贴,映入眼帘的是一道丑陋扭曲的疤痕,像一只蜈蚣生长在他的身上。而疤痕上覆盖的齿痕则证明了这个腺体被alpha怜惜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