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乔用指腹触碰标记,即使过去多年,那夜的感觉依旧清晰——
处在易感期的alpha粗暴地将他按在床上、犬齿刺破腺体的瞬间,灭顶的撕裂感几乎让他昏厥。裴照野的手臂肌肉偾张,热度灼人,以一种绝对主导不容反抗的强势姿态,完成了这场标记。那时候陈乔觉得自己大概要死在床上了,可他的身体却像早已认准了主人般,虔诚地接纳了alpha给予的一切。
陈乔记得,那一天是他们在一起的第七天。
裴照野……你到底在哪里?
为什么要丢下我……我好想你……
眼泪不可自抑地流淌出来,陈乔看着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眼眶通红,狼狈得可怜
裴照野的离开非常突然,他没有留下只言片语,只有一张背后贴着一串数字密码的银行卡放在桌子上,就这么凭空消失在陈乔的世界里。
阻隔剂要扎进腺体里注射,这点疼痛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却在想到裴照野曾经温柔地触碰过这里时,心脏更加抽痛。
随着情绪波动,他微弱的信息素散发出来。陈乔迅速把阻隔剂注射完丢进垃圾桶里,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擦干眼泪,确定卫生间外没有任何人才小心翼翼地离开。
他走后不久,一个身形高大的alpha途经此处,脚步蓦地一顿。
他英俊的眉毛拧起:“你闻到omega的味道了吗?”
陈宗胜用力嗅了几下,迷茫地摇了摇头:“没有。”
alpha不满地“啧”了一声,忽然感觉喉咙发紧,他松了松领带,骂了一句脏话。
“需要我找高经理来清理吗?”陈宗胜的姿态卑躬屈膝,面对这个情绪变幻莫测的上司,他有时也摸不准什么时候该做什么。
“不用。”alpha有些烦躁地说。
他自认为面对omega的信息素有着很强